认知重构不是把“我很痛苦”改成“我很好”,也不是要求自己原谅。它是一种基于事实的检查:这个想法有多少证据?我是不是只看见了最糟的一面?有没有更准确、也更有助于行动的说法?
五个可以写下来的问题
- 支持这个想法的事实证据是什么?
- 与这个想法不一致的证据是什么?
- 我是否在读心、灾难化或非黑即白?
- 如果最坏情况发生,我有哪些资源和步骤?
- 我会怎样对待一个经历同样事情的朋友?
例如,把“我以后一定不会幸福”改成:“我现在看不清未来,也确实很痛;但我正在整理资源,未来不只有一个结果。”替代想法不必乐观,只要比原来的绝对化判断更符合事实。